你好嗎?
這麼多年之後,
你在另一個世界裡,
過的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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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不愛捲入三角框裡啊!
有些世界,
還是單純雙行線比較得心。
所以,
一開始就退後的自己,
只是先動用了選擇權而已。
她愛你,
你愛誰?
我又是誰?
這種劇情,
離的愈遠愈好,
當初,
不就是因此而退開的嗎?!
八點檔式的愛情,
台上怎麼演,
台下就該學會避。
三個人,
是不可能成全一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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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著同一個方向往前走,
微弱的線被牽起又放開、牽起又放開…
有些人陪著走一小段路,
走著、走著,
轉了個彎、或停了一站,
就不見了。
有些線是自己放開的,
而現在望向身後,
不再追隨的身影,
去哪兒了?好嗎?
我,很好。
藏在薄霧裡的線,
看不見另一端被誰牽著,
也看不清會被誰放開,
來來去去,
從來不是預料中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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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心飛去托斯卡尼,帶一點陽光和溫暖回來,
也許再一瓶調進果香的紅酒,可以讓血液中的冷漠也變的熱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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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第六年,我們因距離而分開,隔著一片洋,二個城市,二顆心,向左向右背道而馳。
各自前進,只是離原來的路線,愈來愈遠、愈來愈遠,終於,忘了怎麼回到最初的零點。
分開,不是因為緣份消逝,只是我們都輸給了慾望,一個因為孤單,一個害怕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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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該用怎樣的眼光,再去與你相視?!在這多年多年之後的今天。
原來「街角的相遇」不是只存在童話式的偶像劇裡,在幾年過去後的今天,微冷的溼氣裡,我們的緣份還足夠,這短暫的相遇。
沒說出「好久不見,你好嗎?」這種古意而荒唐的問句。我們只是互望著對方,假裝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平靜而安好,就算,我幾乎能聽見你心底的瘋狂,幾乎…
剛買的吐司還散著牛奶香,淡淡地,盪在我們不到30公分的距離之間,卻清楚的劃隔成二個區域。在電影裡,總是有另一女主角在這時悄然出現,挽上你的手,宣示的以眼神把我驅離,我猜測著,是那個從玻璃窗內一直看著我們的她?亦或在你身後,正不耐煩的看著手錶的她?
沒有,沒有另一個她的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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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所以到最後,我仍只是一個平凡而自私的女人。
當我聽見你敲響了紅色的幸福,
惡魔,在我心裡。
「我知道我可以輕易從她身邊,再將你搶回,就像我一直知道,這輩子,你會永遠愛我。」2006.7.31...我在日記寫著。
婚禮當天,穿著一襲淡粉色絲質Dior小洋裝,微露香肩,脖上繫著一條細緻的銀鍊,長度剛好讓珍珠鍊墜,落在胸溝間,隨著走動,波浪似的長髮飄動,若有似無的CD淡毒藥,是惡魔在揮劍迎戰前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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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高中開始,我們二個就是同學眼中不是一對的一對,因為當你在全班面前問我,要不要當你女朋友時,我只回一句:「再說。」從那天起,我的身邊一直有你的出沒。
大學四年,明明不是同一個學校,你的出現頻率卻連我們系上教授,也以為你是本校學生。畢業在即,你問我:「有一位帥哥想問問妳有沒有興趣報名當他女友?」
我只是開心的笑著,大喊:「耶~我不用重修了!!!!!!」(可以想見你當時的三條線。)
你入伍第三個星期,戴著死都不肯脫的Nike球帽,一臉哀怨的瞅著我:「我變那麼醜,妳一定更不願意當我女友了,對吧?!但我知道其實妳最有同情心,所以也許可能…」「我喜歡神鬼奇航裡強尼戴普的那種亂髮,很帥。」一句話堵了一年半,除了書信、手機簡訊,你怎樣也不肯再出現我面前。我則開始擔心你連那口白牙也會換成電影裡的金牙。
出社會,我很安份的在小貿易公司裡當一枚小螺絲。退伍後頭髮留長的你,則依然在工作忙碌之餘,繼續出沒我身邊,偶爾還不爽的趕走幾隻沒長眼的蚊蟲(連我這種長相也不挑,果然近視很重)。
我們認識的第10年,在你戲稱的10次失敗後。當天,你的生日,說好由我出錢,吃你最愛的麻辣鍋,在辣的亂七八糟中,你又開始你的第11次革命:「國父在第11次成功,希望我也可以一樣,雖然我不姓孫,妳也不是日本軍。喂~小姐,妳年紀不小了,再拒絕我,就是妳的損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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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你第五年,我還記得那天散在空中的曼特寧香味,所以,一直到現在,店裡的Menu始終沒有「曼特寧」這三個字。
在分手的第三個月,我用僅存的錢開了這間咖啡館,17坪的大小,足夠讓我的心繼續跳動,雖然,偶爾會因想念,而覺得擁擠。每天早上11點11分,開啟店門,一直到晚上11點11分,關店,生活。11/11,你的生日,我用這樣的時間點,每天去提醒自己---關於你的一切記憶。
「蘋姐,你在發呆丫?」工讀生妹妹剛送完第3桌的鬆餅,遲疑的在我眼前揮揮手,喚醒我游移的緒念。
我乾笑帶過,從玻璃罐裡取出4桌點的藍山咖啡豆,放進手搖磨豆機裡,緩緩地動作著,香味逐漸漫在空氣裡,沁成一片濃意。
「叮玲...」木門的風鈴輕響,「歡迎光臨!」工讀生妹妹下意識的揚聲迎客,笑容甜的像一朵小波斯菊。
「給我一杯曼特寧。」低沉的聲調迴響在店裡。
中年,約42、3歲吧,帶眼鏡,也許還帶著一個咖啡公事包包。我好笑的攪動咖啡泡泡,邊暗猜。多年的開店經驗,形形色色人來人去,聽聲辨人的能力成為唯一自豪的進步。
「先生,對不起,我們不賣曼特寧喔,有頂級的藍山,你要不要試試?」
「我不喝藍山,給我一杯巴西吧!」
不喝藍山?我好奇探望抬頭朝窗邊獨坐的人,開店快五年,這是第一位遇上不喝藍山的客人,而且他說的不是「不喜歡」或「不愛」,而是「不喝」。見他一身西裝筆挺,果然帶著一副咖啡金框眼睛,斯文卻帶點成功人士的自信。
「中年,約42、3歲,眼鏡,賓果!」往他空盪的桌下一掃,我微皺眉補上:「公事包,零分。」可惜。
幾分鐘後,遞上剛煮好的巴西咖啡和一盤手工餅乾,工讀生妹妹甜甜的解釋:「很抱歉我們沒供應曼特寧,這是我們店長免費送給你品嚐的,很好吃喔,是核果餅乾,都我們自己手工製作的。」中年男子將眼光調至櫃檯處,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。
我不置可否的朝他送了個微笑,低頭,繼續將盤裡的藍莓派分成12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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